好像一切都没变化。
一些零星的画面猛地从脑海中闪过,一阵剧痛袭来,白癸猛地捂住了脑袋,往后趔趄两步,碰倒了桌上的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十分刺耳,可白癸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
耳旁是嗡嗡的声音。
夹杂着云娘和阿唤的惊呼。
“……等我。”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肩胛骨上传来灼烧感,白癸的意识猛地被拽入了黑暗之中。
云娘只看见白癸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苍白,猛地捂住脑袋,便这样晕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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