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癸皱了皱眉。
云娘笑着,若有所指,“这人心最是脆弱了,只要稍加诱惑,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白癸脸色不太好看,“你……”
云娘看出了白癸的想法,失笑,“公子放心,奴可不会委屈了自己,不过是借了这张脸的光。”
云娘说着,“宫门前每晚都会有巡逻的侍卫,我便搭上了一人,不过两天,那人便全然将事情告诉了我。”
云娘叹了一口气,“不过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不过有两件事情,倒是能相信。”
“什么?”白癸皱眉。
“您的王兄,也就是仪昌的新王,死了。”
白癸瞳孔微微一缩,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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