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癸肩膀微微一松,“那便好。”
白晟一走,他身后的侍卫也离开了去。
他并未让任何人监视白癸,甚至没有限制白癸的行动,一切都像是以前一样。
因为白晟知道。
白癸不会走,白癸的信念和教养,让他永远也做不了逃兵。
白癸站在城墙之上,绿衣便守在少年身旁。
风里似乎带来了一阵阵的花香,一只飞鸟掠过。
白癸突然抬手,抚了抚自己肩膀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些刺痛的感觉。
绿衣看见了白癸的动作,神情担忧,“公子,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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