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冥渊没有否认,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要是没这个想法,那就算了。”白癸说道,又补了一句,“别多想。”
冥渊看着少年的侧脸,又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会和斥虞在一起?”
“啊?”白癸一时间被这突然转换的话题弄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又有些想笑,“那就是路上遇见了,所以就去坐了坐。”
“你似乎和他很投缘。”冥渊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倒也不是。”白癸摸了摸鼻子,“我也没办法描述这种心情,只是觉得很奇怪,他似乎很了解我。”
“了解?”
白癸顿了顿,“也有可能只是我的错觉,毕竟我也只见过他两次。“
旁边的黑马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在催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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