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癸啧了一声,也知道自己是唐突了,扭过头,“不说算了。”
“以前的我,的确对这朝政有过几分想法。”斥虞却轻笑一声,毫不顾忌地说了起来,“想要称王,想要将这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攥在手里。”
白癸听出了话里的意思,“那现在呢?”
“不想了。”斥虞说道,眼中带着笑意,“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情,有了新的目标。”
“嗯?”白癸看着斥虞,有些好奇,“是什么?”
“我要找到一个人,同他纠缠,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斥虞说道,目光中似乎带着些诡秘的光芒。
白癸一愣,半晌没说出话来。
斥虞笑了起来,神情又恢复如初,“行了,不说我了,你呢,对这朝政就没什么想法?”
“从未。”白癸毫不犹豫。
“果然是你会说的话。”斥虞摇头,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相知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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