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虞笑了笑,“阿癸,北阴是我的地方,就算是黄泉,也别想从我这里抢人。”
白癸脸色难看,“你这个疯子。”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斥虞哪个点,斥虞眸子微微一缩,紧盯着白癸,伸手抚了抚白癸的侧脸,“是啊……我是个疯子,反正我已经轮回不入,黄泉于我毫无意义,千百年来,我只是在等你。”
斥虞看着白癸的眼睛,青年的眼睛里带着光,像是一汪湖水,水色潋滟。
可这光里,又藏着另一种东西。
一种他十分熟悉,在千百年前,也曾经看见过的东西。
斥虞突然一皱眉,神情一变,“你是不是又想走?”
白癸一愣。
“阿癸,阿癸……”斥虞念着这个名字,伸手一把将白癸拥入了怀中,语气像是要将什么东西咬碎,“你别想走。”
白癸被勒的生疼,眼角跳动,距离太近,那股子凉意更重了,仿佛连骨头和血液都快被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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