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谁都有为难的时候,你去吧。”陈姐说道。
白癸道了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转了个弯,往回赶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
而他从小到大,什么都不准,就是这样的预感,从来没有出过错。
白癸赶回小区,压了压帽子,站在楼道里,深吸一口气,楼道里的灯没亮起,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片,像是浓厚的黑,覆盖了每一处角落。
白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眸子是隐约的深红色,压了压帽子,直接穿透了空间,到了五楼的门口。
黄泉工作时间,闲人避让。
白癸直接穿透了五楼的门,走到了客厅的位置,里面的场景让白癸的瞳孔微微紧缩。
红色,黑色,绿色。
像是一副被撕碎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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