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们在一起,在你眼中,只是小孩子的一场过家家?”

        赵洐反问:“难道不是吗?”

        季寒气得发抖,没有说话。

        “还是说。”赵洐眼神慢慢变得锋利起来,“你要让我弟弟变成和你一样恶心的人。”

        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他们家里已经有一个足够肮脏,恶心透顶的人了,决不能再出现第二个!

        简直不可理喻。

        季寒不知道赵洐为什么会对‘同性恋’这个群体抱有这么大的恶意,但他知道,以对方这个态度,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是无效谈话。

        如果对方只是想要劝他离开赵炎生,那他就不需要再和对方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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