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还是笑眯眯的，“没有的事。”
他脑子里略过一个干净少年的面孔，猜测道：“这么晚突然出门，兴许是朋友出了什么事。”
赵父不满，“都是交的些什么朋友。”
他不常管孩子们的事，甚至一年也见不到赵炎生和赵月真几次，只是偶尔会看看他们的成绩单，也只是一扫而过就算了。
也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赵家内部有些不稳，他有点担心孩子们，这才多回家了几次。
然后他才意识到，他对他们究竟有多陌生。
陌生到这两个孩子见到他只会怕他，却不会亲近他。
阿公想了想，“那孩子应该被叶家认了的。”
“好像是叫季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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