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生有意克制自己对季寒的感情,因此第二天一早,哪怕发现自己又下意识将人抱进了怀里,他还是悄悄把对方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

        季寒一向睡眠浅,早在赵炎生推他的那一下就醒了。

        若换做往日,这人恨不得把自己紧紧搂着,绝不会像今天一样避嫌似的把自己往外推。

        果然还是因为昨天的表白吗?

        赵炎生心里松动了,犹豫了,退缩了。

        季寒在心里苦笑,等身旁那人走了之后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这样也好。

        赵炎生愿意主避嫌拉开距离,季寒也绝不会主动舔着脸贴上去。

        难受是不可避免的,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季寒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但也就是这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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