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好像对什么都显得满不在乎。
无论是谁针对他,让他做什么,似乎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也没有任何脾气。
有时赵炎生真恨他这样的态度。
他宁愿对方多一点脾气,多一点情绪波动,才好显得像是一个活生生、灵动的人,总好过现在。
像一尊无悲无悯的菩萨。
赵炎生气的抢过他的作业本,“先别写了,你跟我来!”
他把季寒从床上拽起来,顺手拿过刚才曹勉小弟放在桌子上的剪刀,两人一路来到卫生间的镜子旁边。
季寒只穿了睡衣,没有套外套,觉得有些冷。
“你做什么?”赵炎生怎么又突然犯病,还气势汹汹的把自己拉到厕所的镜子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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