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就有些后悔，人家明摆着就是在学习，他在问什么废话！
赵炎生不指望对方能回他，没想到季寒竟然回应了。
“嗯。”
其实季寒也不想和赵炎生关系搞得太僵。就当是最普通的同学关系，不用太冷漠，也不用太热情，要是刻意回避才显得心虚。
季寒回他了，赵炎生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字写得真好看。”
季寒：“.....”
这就是没话找话了。
他放下笔，无语道：“你要是没别的事，能别来打扰我学习吗？”
别人要是说要学习，赵炎生是绝对不信的，但如果是季寒说要学习，那赵炎生一百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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