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喜欢亲手揭开它。
赵炎生在知道自己竟然和季寒分到一个宿舍的时候,心里是稍稍有些纠结的。但更多的,是那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可耻的喜悦。
仿佛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正大光明可以靠近对方的借口,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说:你看,这次可不是主动要靠过来的,是宿舍非要把我们俩人分到一起去。
比起赵炎生的忐忑不安,季寒的表现就平静多了。
那天中午的话对于赵炎生而言不外乎是‘惊涛拍岸’,他甚至为此失眠了两天两夜,既想靠近对方,又在心中惴惴不安。
反观季寒这个罪魁祸首。
说害怕‘爱上他’的人分明是他,可是最不拿他当回事的人,也是他。
赵炎生看得出来,季寒一点也不在意他。甚至在那之后,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过他。
平白让他那些丰富的思想活动显得可笑而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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