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被她看得有些恶心，但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老师。
顾绍仪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摁回座位上。
“你别管那老妖婆，她就是个势利眼，平时最会看人下碟了。”要是遇到那些家世好的学生，比如赵炎生那样的，她根本一个屁都不敢放。
顾绍仪替季寒打抱不平，“她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你，惯会欺负老实人。”
季寒：“是我自己没好好听课”被她抓到把柄，“不怪老师。”
只是站着听课而已，倒也算不上什么欺负。
顾绍仪乎瞪圆了眼睛看着季寒，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听课？”
“你还准备好好学习？”
在这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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