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经常性出差,几乎等于不在家。哥哥赵洐跟着妈妈在国外念书,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

        赵家唯一的两个活人就只有赵炎生和妹妹赵月真。

        偏偏赵月真今晚还去同学家住了。

        没有能使唤的人,赵炎生艰难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退烧药也不知道被放到哪里去了,他难受的裹紧自己身上的被子,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谁才受了冻,偏偏那人还无一点感激之心。

        正在宿舍专心准备军训攻略的季寒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或许是今天淋了些雨,所以有些受凉了吧。

        他给自己冲了杯板蓝根,顺手关上头顶的窗。

        想到淋雨,今天似乎有一个人淋的比自己更多,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回家以后有没有好好换衣服、喝姜茶....

        不过多半又是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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