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赵炎生:“我知道了。”
“既然是这样,我以后会离你远一些的。”省得你爱而不得,无法自控。
季寒:“?”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开窍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但总归,赵炎生能这么想,季寒还是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季寒把自己的伞递给他,“我就在宿舍不走,外面雨下大了,你把伞带走吧。”
怎么说对方也是为了帮自己搬行李,总不能让他淋雨回去吧。借把伞而已,季寒也没那么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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