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拿过自己的行李开始收拾东西,不再理会赵炎生。

        延安附中的宿舍都是四人间,哪怕赵炎生家里财大气粗,在这一方面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学校大抵是为了照顾这么个公子哥,因此他所在的宿舍一直都是空的,并没有新人搬进来,直到今年,季寒转进延安附中。

        赵炎生的床铺在靠窗的最里面,床上挂了他的牌子。

        虽然已经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宿舍,但季寒也不打算和这人再有什么交集,因此选择了离对方最远的一个床铺。

        终归是一直被人捧着长大的太|子爷,如此赤|裸裸的嫌弃,赵炎生的脸色终于有些不好看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季寒仿佛听不见一样,继续收拾他的行李。

        他已经决定了,哪怕两人今后住在同一个寝室,他也绝不和对方多说话。

        一天三句,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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