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申请了住宿,下周一就可以搬过去了。”

        他不喜欢这个家,也不喜欢他的父亲。

        对方懦弱而又阴暗的心理就像是滋生在角落里有毒的花,一不小心就会腐蚀掉自己,也会腐蚀掉别人。

        每每和他待在一起,季寒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记得自己上一世和季旭山提出要去学校住宿的时候,对方的反应就像是应激的猫,跳起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次,季寒早有准备,在季旭山即将犯病之前抓住了他的手。

        季寒的手很白,很瘦弱,但却出奇的有力。

        倒是季旭山常年饮酒抽烟,也就是外表看起来强壮罢了,其实内里早就已经烂了根。他就像是被纸糊成的风筝,稍微用用力就被季寒撂倒了。

        季寒没想过伤害对方,因此只能顺势将他扶好,重新放到椅子上坐好。

        季旭山古怪的看着他,眼神像浸了毒。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什么有深仇大恨的仇家,下一秒就要被挫骨扬灰。

        若是上一世的季寒,或许还会为对方这幅表现伤心一番,但重活一次的季寒,连死都经历过了,其他这些事,也就看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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