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刚转来延安附中的时候,正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因为比规定的新生报到时间晚了整整一个月,班主任只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新转来的插班生,并没有让他做自我介绍之类的蠢事。
班里的同学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非常习惯了。
作为本校唯一的艺术特长班,总有些走后门的学生会在开学后的一两个月内,避开风声,陆陆续续的转进来。
就像季寒这样。
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一件事。能转到这个班的人,家里的条件都是非富即贵。不然,也不可能来延安附中这样的学校了。
季寒从进教室起,脸上的表情就一直紧绷着。
如果不是有个方方正正的眼镜框架在鼻梁上,挡住了他眼中的寒光,就那一脸讨债鬼的模样,指不定得吓坏多少人。
班主任一向拿这种关系户没什么办法,随手指了个靠窗的空位置让他坐过去。
季寒点了点头,礼貌的对着讲台下的同学微微鞠躬,然后才慢吞吞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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