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心情很复杂,时绸比她心情更复杂,肖云央不仅心情复杂,还多了恼怒。

        本来嘛,大家各自发展各自的,私底下心照不宣权当视而不见,可今天在场这么人,就是想装一装,也没办法自欺所有人都是瞎的。

        身后肖云央注视过来的目光几乎将宋娆后背烧出洞来,肤白貌美的女子愧疚了会儿,转身面对某人时换了种颇有气势的姿态。

        “并非怕你误会特意在此解释,我跟这位时先生都没见过几面,今天是第三次,还是凑巧碰上的。”

        宋娆心底承认自己先心思不纯的,但上述那番是实话,想跟做是两码事,某人自己月余前都行动上了,相反,她目前还处于无凭无据的计划阶段,应该比对方更理直气壮才对。

        凑巧?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这话只适合听不适合信。

        何家公子一面心底嗤笑一面时刻戒备死死把蓝思颜定在身后,目光始终不离那处火·药味特别浓的地方,正当他以为肖云央就要为那句欲盖弥彰的解释发飙之时,对方竟然只是分别朝他这边与时绸脸上深深看一眼,然后率先迈开步子,进入云天酒店。

        肖云央不见背影后,蓝思颜突然往何文冲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何家公子吃痛的皱起眉,一时不慎让她脱离了钳制。

        “哥!”

        等蓝思颜冲到时绸面前,蓦然反应过来附近还有个没出声的宋娆,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此一时彼一时,由于时绸的存在,宋娆眼下对她谈不上好感与恶感,用无感形容最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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