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娆收了对方的歉意,淡淡笑了笑,只自己动手,将冰袋缓缓敷上伤口,轻轻按压。

        敷了十来分钟冰袋,痛感果然缓解,淤血也在慢慢消退。

        再十分钟后,宋娆将用过的冰袋扔回木盒,剩下的她打算回家涂药。

        时绸递过来一杯倒好的红酒,用他的话解释,是用来给宋娆赔罪的。

        那位宋娆懒得打量的女子忍不住冷哼出声,下巴快要抬到天上去,那副厌恶宋娆的态度,丝毫不作掩饰。

        “容年,你这副态度做什么?”卡间里,一位随时绸一起来的青年似是看不惯,直接开口指责。

        那容年仗着蓝思颜堂妹的身份稍不顺心就甩脸子给不同的人看,而常年跟在时绸身边的他最深受其害,鬼知道他忍了多久,今天终于逮到机会。

        “白石,我什么态度跟你有关系吗?”容年语调尖锐,指着刚抿上一小口红酒的宋娆道:“才第一次见面而已,甚至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犯得着为她说话?”

        什么叫犯得着为自己说话?听听这话,是人该说的话吗?

        在听到容年和白石这俩被对方叫出的名字后,宋娆脑袋机械性的顿了下,这几个字似乎变得有些烫嘴。

        “小姐姐,你的感觉没错啦!女主同母异父的哥哥虽说一直在蓝家长大,但自小随母姓,至于后来为何不随姓亲生父亲而改‘蓝’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姓,系统没有给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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