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洋拿着带血的匕首从一间屋子里走出来,随后女子尖细痛彻心扉的惨叫自他身后响起。
“小娘们真不经吓。”随卢洋一同出屋的光头悻悻道:“还没开始动真格,就一把破匕首开了几道口,那哭声简直比死了爹妈还惨,真败兴!”
光头扭头朝屋里啐了两口,审这种软骨头连血都没办法让人兴奋起来,还没开始问就全盘招供的怂货他第一次见。
“细节,再掏掏。”卢洋扔掉沾血的匕首,面无表情交代。
帝极大厦,一个重南市犹如禁区般的地方,站在顶楼俯瞰,全城布景、脉络、格局尽收眼底。
肖云央同时接到两个电话,都是有关宋娆的。
眉宇间一如既往的冷峻与无波澜,不过这两通电话让他意外,因为按照以往惯例,多半是宋娆闹腾或者又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而这次却整得像他先前派人监视并随时汇报她行程似的,但实际上却是从头至尾不闻不问。
卢禹口中的宋娆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最直接体现在开始不守庄园的规矩上,以及这次擅自参加已经被他拒绝的慈善拍卖晚宴。
可能是原身这几年无底线‘纵容’,肖云央养成了一种认为宋娆做什么事都跟着他意思走的习惯,这是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潜意识,纯粹被‘惯’出来的,故这次宋娆没顺着她的思路走,反而让他产生一丝针对宋娆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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