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宅女主人眼泛凶光,握住唐媛手臂上气水泡被烫伤的地方,朝那个拖着药箱的中年女人喝道:“走远点,这里,就说不许任何人进来。”

        王阿姨一愣,同情的望了眼疼的只泛泪珠的唐媛,转身拖着药箱远离这片布满危险因子的区域。

        “少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伤处被人狠狠抓在手心,唐媛疼的面容扭曲。

        宋娆冷笑:“你会不知道我为何这样做?”既然装那就装的聪明点,心虚不用表现的如此明显,以为之前眼神躲闪的举动她没看到吗?

        “那日,是谁指使你故意在我耳边说漏了嘴?”原身当时一听肖云央疑似在‘持温’寻花问柳,根本没法冷静下来思考一个平日没说过几句话的音乐学院的学生哪里来的消息,便急匆匆驱车前往,结果在半道上出了事。

        “没有人指使。”疼痛难耐,唐媛泪眼加深一层朦胧,双唇打着哆嗦:“那日先生接了一个陌生电话,我不小心偷听了,见他走的匆匆,便…立刻……禀了少夫人您…唔……”

        “听你这话,我这位少夫人还得感谢你提供线索是吧!”宋娆把唐媛猛地往地面上一摔,捡了一块尖尖的水晶玻璃碎片,抵住她的咽喉,慢慢说道:“那日我记得比你清楚,先生根本没来过这里,管家也不可能安排你去云景别墅。唐媛,如果你想死或者年纪轻轻吃几十年牢饭,可以继续坚持……”

        宋娆说话时手中玻璃碎片也随之在唐媛脆弱的脖子上轻轻滑动,血一滴一滴落下,很快聚成一滩。

        唐媛这辈子经历最恐怖的场景莫过于现在,性命掌握在一个目光淡然但下手狠辣的女子手中,甚至这个人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这让她产生下一刻就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的错觉。

        玻璃碎片已经顺着唐媛的脖颈划完了一周,宋娆见她仍不改口,准备移到下面再围着脖子绕一圈,威胁加在脖子周围制造小伤口目前是她的极限,再狠的她却是没那个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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