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聊了几分钟，慕宝珠才慢慢切入了今天的正题，“伯父，裴戏跟我说，你们不合作了，这是真的吗？”
听到裴戏这个名字，陆父的声音慢慢转为冷淡，“是真的。是他让你来做说客的？”
慕宝珠听到陆父冷淡的声音，手心紧握，心下有些紧张，“不是，他只是和我提了一下，伯父，是我听说如果终止合作，你们双方都会损失惨重，我只是觉得……”
“宝珠。”陆父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平日里裴戏是怎么对待咛咛的，你应该也都看在眼里了。对此，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慕宝珠呼吸一窒，她的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对不起，伯父，裴戏他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他对姐姐没坏心思的。”
陆父沉默了很久，久到慕宝珠手心都开始冒汗的时候，陆父才疲倦地说，“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更改了。”
慕宝珠咬紧下唇，“好的，我知道了，伯父。”
挂掉电话之后，慕宝珠还死死地掐着掌心，就连掌心流血了，她都没意识到。
说是和亲生女儿一样，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一样！她不姓陆，和陆父也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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