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遗传到这点。
抑或者是,他早已懂得自我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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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裴奚若一夜好眠。
清晨时分,她依稀察觉到身边有人起来,想睁眼看看。可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似的睁不开,也就不在意地继续睡了。
结果,却被男人叫醒。
“裴奚若。”
再清越的声线,扰人清梦,也是罪不可赦。
她权当他念经,用被子蒙住头,想努力再睡着一次。
他知道她醒了,又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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