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理性厌恶。”傅展行将她搂进怀里,“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裴奚若轻声问,“是什么时候?”
傅渊出车祸的那天,是个月圆之夜。他半夜听到争吵声下楼,便撞破了残忍不堪的真相。
最痛苦的时候,就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吧。
而他以为柔弱的母亲,则是策划者。
“那时候,你才十四岁呢。”裴奚若记得车祸这个新闻,感觉心像是被无形的手揉了一下,泛起细密酸疼,“后来,逃学打架,之类的,也是因为这个吗。”
他“嗯”了声。
也不全是。
很小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自己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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