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看极光?”
“不知道呀,我都不认识。哪里好看?”她之前对极光毫无了解,只停留在“听说很美”的层面,预备降落之后,在当地雇个导游。
傅展行合上杂志,“我可以带你去。”
她眼前一亮,这就再好不过了。
飞机降落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万塔机场,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左右。天色已经暗黑了,只有边缘露一点点灰白。
高纬度地区的冬夜,早得过分,也冷得吓人。气温已到零下九度。
空气倒是格外冷冽清新,不负“千湖之国”的美名。
出机场前,裴奚若裹好围巾羽绒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旁边一位俄国男士更绝,直接罩上一顶厚实的棕咖色轰/炸/机帽,帽子两边垂下两片“耳朵”,一系,把脸侧脖子一起遮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