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奚若,你别动。”傅展行走过来,“要拿什么,我帮你拿。”
裴奚若顿了下,侧头看他,“要洗澡?你也能代劳吗?”
“也不是不行。”
“?”
两人用目光完成一个回合的交锋,傅展行示意她躺回去,“烧退了再洗。”
这么大一个男人站在她床沿,她就算想爬下去,也不可能成功。
裴奚若只好照做,但不忘嘴上反驳一句,“我烧已经退了。”
别墅一般没人住,常备药箱里倒是有支水银温度计。
傅展行拿来给她量了量,还有点低烧。于是,裴奚若便被剥夺了洗澡的权利,只洗漱了下,重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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