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忘偶尔跟裴母汇报一声近况。
她凭夸张丰富的想象和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在傅家的生活描绘得多姿多彩——今天和二伯母去剧院,明天和傅展行看电影,后天又去音乐会……当然了,对音乐会和剧院,她讲完之后,总要哀哀叹一口气:“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么符合本性的措辞,果真还瞒过了裴母。
只是裴奚若没能高兴太久——十二月,她预备从尼斯离开,去巴黎和Alice汇合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傅展行的电话。
“傅先生,你想我啦?”她心血来潮,一上来就演起了“身在国外、挂念老公”的好妻子人设。
男人却不解风情,“裴小姐,明天你父母要过来。”
尼斯这天阳光晴朗,裴奚若听到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虽说,她也没觉得能瞒上好几个月,可这才三十多天,她那么卖力地编故事呢,难道只因为一餐饭就要败露了吗?
她眨了眨眼,拐弯抹角地试探,“傅先生这么忙,应该没有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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