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刚刚醒来的时候咬死不承认,还扬言要控告他们刑讯逼供,结果晴子直接从袖子里拽出一条蛇笑眯眯地说:“我现在让小银咬你一口,就说是你袭击我的时候它被吓到了才咬你的,然后把你丢出去说是你自己跑太快我没追上你注射解毒血清,然后你运动过度毒液扩散太快就这么死掉了……应该不会有人为难我吧?”

        “……”诸伏高明站在旁边,决定不对晴子扯谎的话发表什么意见。

        “然后啊,如果你一定不承认的话……”晴子继续笑眯眯地开口,仿佛现在正嘶嘶吐着信的不是手上的蛇而是她自己一样,“今天晚上,它就会顺着你家的一切可能的缝隙,爬进你的家里……”

        “噫噫噫——我说我说,我全招!”凶手直接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了个干净,然后被晴子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顺手模糊了一下对方的记忆,不让对方有跑去告诉别人的可能性。

        诸伏高明看了半天也说不出半个不是,只能抽了抽嘴角:“当时你和敢助君遇见雪崩……”

        “就是这孩子。”晴子点了点头,承认了说法,“毒素见效不算快,但胜在发作得无知无觉,何况是在本来就被埋在雪里是手脚失温失去感觉的时候。”

        诸伏高明瞬间就推出了后续的事情——以当时的情况,车辆侧翻,晴子所处的部分被埋较浅,能推开车门的可能性更大,但因为雪崩的挤压导致车辆变形,晴子大概也是花了很大功夫用掉了自己一身的小道具把大和敢助从雪里搬出来,然后在未曾濒死的情况下想要趁着他失去意识发动能力保住他的双腿和眼睛,就借助毒素无声无息地达到濒死,然后再重新救活,雪可以掩盖大部分痕迹。

        完美的做法,只是……

        “敢助君大概已经有所怀疑了。”他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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