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她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后,抽回了手臂,快速离去。
那应该是她唯一一次在还没来得及戴上模糊人印象的道具和患者有过两句以上的交流。
谁知道居然被查出来了!
“第一次的时候我只是想帮帮忙,又不想惹人注目,才带了面具和发卡……”她嘟囔道,“这样明显的特征容易模糊别人对我其它特征的印象……”
“经过调查,那孩子因为父母双亡,在学校里一直是被欺凌的对象……”诸伏高明眯起眼,“在接受过你的帮助之后,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我去调查的时候,他一直表示非常感谢你,希望能再见到你。”
“他要是过得还好,没有再被欺负,就算是最大的感谢了。”晴子叹了口气,“这次之后,我发现这种情况不少,从小孩到中学生,甚至有些成年人也会遇见这种情况,他们没钱去医院,也不敢去报警,只能忍着……”
有一次她帮一个看上去才刚刚大学毕业,半夜在街头坐着的年轻社畜拆开包得乱七八糟的伤口重新消毒,上药的时候,那家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她嘟囔了一大堆社畜的艰辛,还有一次遇见了两波不良火拼,她帮被丢下半死不活的那个人处理伤口之后,那个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要悔改,没想到第二天还真跑去自首了,居然还牵连出了那两个混混团毒品贩卖的问题。
这世界也真是很神奇,治安不好,案件频发居然也不只是东京一个地方的问题。
“我就……想成为能救人的人。”她自嘲地笑笑,“因为无法对生命的苦痛视而不见,无法看着生命在眼前消逝,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去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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