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啊?”

        接起电话的时候,松田阵平刚刚下了夜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补眠,却在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之后倦意全无:“诸伏?你这家伙,居然还活着啊,你……”

        原本带着些惊讶和调侃的神色在听完下一句话之后变成了难得一见的凝重,攥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电话很快挂断,他加快脚步跑到了停车场,连身边同事的招呼都一并无视掉,发动车子飞快地驶往了刚刚得知的地点。

        在树林里找到浑身狼狈还抱着一个小姑娘的诸伏景光的时候,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就搭在了诸伏景光身上,却被诸伏景光拉下来裹住了发烧烧得满脸通红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这几年你和那个金发混蛋到底干什么去了!”松田阵平只好从他手里结过被裹着的女孩,一边带扶着诸伏景光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低吼着质问。

        “……你已经看出来了吧,我身份暴露了。”自己也冻得不轻的诸伏景光没有拒绝他的帮助,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算是被我连累的……要不是她,今天我就得死在海里了。”

        “你……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上车。”

        上车之后,松田阵平毫不犹豫地将车载空调开到了最大,又把车上备用的毯子全堆给了后座上落汤鸡似的两人后坐在驾驶座上,瞟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诸伏景光正在轻轻帮女孩把湿透的衣服脱下后立刻收回了目光,掏出烟后又放下,烦躁地啧了一声:“不能去医院?”

        “没有见到尸体,组织不会那么轻易放松警惕,绝对不能去医院。”诸伏景光摇摇头,把女孩用毯子裹好之后,自己披上了松田阵平的外套,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药盒和可乐,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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