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晴子就做噩梦了,她梦见自己回到了那艘战舰上,森鸥外摁着她的头,对她说:“给我治疗。”
身边的伤员已经精神恍惚,无意识地呼唤着母亲。
“我拒绝!”她听见自己说,“我只是想要拯救眼前的生命而已!”
然后森鸥外掏出手木仓,一木仓打在了那人的胸前。
“好了,现在他已经濒死了——”男人冷漠地说道,“给我治好。”
她治疗了。
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伤员再次被她好用的异能推上了战场。
在这个战场上,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连败退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谁都别想逃离这个地狱,唯一的名为死亡的道路也被封堵了——因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