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也为难地微微皱眉,“绣姨,我出门跑商一趟千辛万苦,不说这路费盘缠,就是咱们这些乡下人去那些大城镇里想学点手艺,得挨多少白眼、受多少奚落,您该也是明白的。我这好不容易学了一点立家之本,怎能不趁此攒点家业?”

        这是之前他把用药物炮制好的皮毛拿去裁缝铺时,绣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问他,这手艺打哪学来的。

        东篱就依照这个跑货商人偶尔出远门跑趟货的设定,说是自己以前在外跑商时,在大城镇里面跟那些炼器大师学了点皮毛。

        卖完惨,东篱还委婉地威胁上,“不过您倒是提醒了我,既然镇上的人瞧得上我这点拙艺,那我改天去镇上瞧瞧,看看能不能寻个大主顾,谋个长久生计。我这杂货铺里的生意还成日亏着本呢!正好补上这窟窿。”

        绣姨一听急了,无奈地应下,“行吧行吧,怕你了,五成就五成。这乡里乡亲的,我就当照顾你这小孩了。”

        东篱见好就收,温润谦和一笑,“那以后,就有劳绣姨您多多照顾了。”

        绣姨顿时气笑了,“你这小子!”

        谈好分成,东篱就在院中的桃树下,跟绣姨面面俱到地补充合作的相关条例。

        而在一旁忙着做早餐的顾横等人,一心二用地都悄悄侧眼瞧着、侧耳听着,都暗暗咋舌:真没见过卖家卖东西、谈判时丝毫不让的,这小老板倒是厉害。

        等协议签订好,东篱起身亲自去送绣姨出门,郁兰亭忍不住惊叹,“简直空手套白狼啊老板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