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懒得跟她争辩,上前去把公子哥儿身上的衣服给扒了,然后拜托顾横他们,把五个保镖以及一个女玩家,一块丢到昨天他趴了好几个小时的地方。
南山把扒光的公子哥儿像死猪一样地拖到这里,对他笑得温柔可亲,“礼尚往来。”
公子哥儿一路被拖拽过来,沿路的荆棘草叶拖得他身上血痕条条、惨叫不止,分外羞愤地瞪着南山,疼得冷汗泠泠、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我就算挂了这号没了,我还会重新建号找过来的!弄不死你我不姓王!”
南山丝毫不惧地挑眉,好整以暇地问,“那你打算姓什么?”
公子哥儿顿时气噎。
拖着其他几个保镖过来的顾横几人闻言都闷笑。
南山有一还一,不仅把对方扒光了丢在荒野偏僻处,还把对方今天打到的猎物、以及草药什么的全部搜刮一空,甚至“守尸”到天黑才作罢回去。
“走吧。”确定这几个人不会有人来救,南山和顾横等人扛着打劫来的不少战利品,一行人摸黑回了村。
回到了杂货铺,碰到东篱正提着灯笼要出门,“我还以为,你又被人给丢山上了呢。”
南山看他手臂上还特意挂了衣服,心下微暖地窘迫了一下,然后一个箭步窜至他面前,献宝似地掏出袖箭,“老板!袖箭抢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