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昨天今天,两天就全白干了!

        但如今,这5级的大野猪居然被南山一招给放倒了……斯文男郁兰亭看了看南山,意有所指地笑道,“是啊,这还多亏南山,不然我们就被团灭了。”

        说着,看向他手里紧紧握住的袖箭,又看了看僵趴在原地动弹不了、无能狂怒低吼的野猪,好奇地问,“你这个是什么?麻醉针吗?可以借我看看吗?”

        这袖箭看着这么小巧,里面的针最多只有绣花针那般大吧?可那么小的针,刺进猎物,估计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那般不痛不痒?能一下子放倒这么皮糙肉厚的野猪吗?

        就算淬了麻醉药,但最顶级的麻醉药,给人注射之后,也需要好几秒钟才能完全发出药效。更何况这么皮糙肉厚的野猪,应该抗麻醉更久,怎么一秒就被放倒得一动也动不了呢?

        这明显不属于正常杀伤力的“武器”,难免让人侧目。

        “不是。”南山被他问得有点失笑,这袖箭的功能确实有点像麻醉针,无不可地把袖箭递给他,“这是袖箭,小老板借我打猎用的。”

        “袖箭?”郁兰亭好奇无比地接过这么个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的袖箭,反复查看了一下都没看出什么玄机。待用系统检测了一下,才大吃一惊,“法器!”

        这一声低呼,惊得正想去查看野猪情况的几个人,都好奇地扭过头来,目光落在了那平平无奇的“小铁棍”上,娃娃脸还有点小激动地快步过来,“我看看、我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