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什么影响?”东篱摸着布匹,感觉粗糙得有些扎手,就挑出了好几种草药,让南山帮忙捣烂,调配成药汁,然后把布匹给浸泡进去。
南山看得疑惑,“这是做什么?”
“鞣制。”东篱还自掏腰包地掏出瓶药液滴入药汁里,搅拌均匀,让布匹浸透。
南山微怔,随即明白过来,他买的布确实是很低劣的粗糙布,“那、那这加工费多少?”
东篱侧首促狭他,“你还有银两不成?”
“呃……”南山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欠着、一块欠着。”
反正他债多不愁,总不能让老板白忙活。
东篱却微微摇头,“这个等我把衣服做出来,有了市场价格再说。”
“市场价格?”南山微诧,“老板你是要做衣服卖吗?”
“嗯。”东篱浸泡完布料,又去调制药液,然后浸泡之前剥下来处理干净的兔皮,“我看你们这些历练者空手而来,衣着单薄,想必都需要衣物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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