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翘怔了怔:“李妈妈,这是做什么?”
“这些都是给姑娘调理身子骨的药,姑娘就当是泡药浴。”
说来奇怪,李妈妈放粉末的时候,嗅着都是药味,等她调完了走到浴桶前又成了一股似麝非麝的淡香。
李妈妈拿了玉簪把苏翘满头青丝挽起,没让发丝落了浴桶:“姑娘这发要用另外的水来洗。”
红袖端了新盆,小心捧着苏翘的头,苏翘闻到了股何首乌的味道。
但应该不止有何首乌。
看来苏家真是对她下了血本,这待遇精致的过分。
片刻,苏翘就发现自己感叹早了,药浴没泡片刻,李妈妈挽了衣袖,便在她身体开始动了起来。
李妈妈神色淡然,但是苏翘忍不住瞪大了眼。
开始是羞涩,后面就是疼,李妈妈的手是柔软的,但她屈指用骨头在她软肉边上刮,疼得咬着唇才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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