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出了用金银装点好的箱笼。
这里面放着的才是他为叶甜做的嫁衣,用的是古法编织的绸缎,金银线和他的羽毛做出的凤冠霞帔。
“啊。”那边看着旧衣的叶甜突然轻呼出声。
“怎么了?”淮琰立刻放下箱笼走过去。
最近终于不那么脸盲的叶甜终于把人对清楚了不少,她有点儿惊讶的和淮琰说:“把这件衣服放在我那的人,长得有点儿像禹朝。”
叶甜发现,淮琰好像不怎么意外,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又伸手捋顺她的鬓边的碎发,轻笑:“凡事都有因果。”
叶甜歪了歪头,没听懂,淮琰却没再解释,他把那件他自己做的嫁衣给叶甜看,她立刻转移了注意力,红着脸想应该去哪儿试衣服。
禹朝却还没从那漫长的幻象中脱离,他看到了某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看到了肆意挥霍家财的自己。
“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学什么演戏,没出息!”那人像是自己的父亲:“看看你拿的这是什么?旦角?嫁衣,难不成你还要做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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