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员啧啧：“就这样的人，网络粉丝120万？”
另一名警员也感叹：“120万可以买，关键是真有粉丝帮他杀人，还是他死了以后。”
仇杀情杀，冲动杀人他们都没少见，可一名艺人死亡之后还能弄出来这么多风波的，他们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他们现在最弄不明白的是：“我们看不到犯人，问题出在元淑雅身上，还是贺义寒？”
“不管是谁，我们至少要先找到人吧。”
“人都看不到，怎么找啊？”这才是他们最棘手的问题。
“那个顾问会都不来开。”
“刚才打电话又联络不上人，说是有人报警说他偷东西，他把人打了跑了。”
众警员：“……”
看不到犯人，看不到线索，就连死亡的被害者也看不到，顾问也不靠谱，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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