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有女人说他可能是上层的落魄贵公子什么的,真是异想天开。”兽人嘲讽:“还好他毁容了,又不够强壮,不然说不定还有女人想和他在一块儿。”
“算了吧,我们树底的女人可不像有钱小姐那么天真,看到他捡垃圾好坏都捡,还去吃力不讨好地处理就知道他脑子不好使……”
兽人指了指脑袋:“他那种人就算有钱也会被骗光,只配一辈子住在废屋里!说不定他现在收养的那只小兽就是来骗他钱的。”
“你说得对。”另一个兽人表示赞同:“我也听说了,那是个只会吃东西不干活的小东西。”
被·骗钱不干活灵貅又找了整整一天的气运之子,还是没找到人,她挑了一个没有监控的“洞”跳回到了树的底层,有气无力地拖着小短腿奔回了现在的“家”。
半个月前,她发现还是喜欢鳞身上的味道(天界窝的味道),在他家里睡得最香之后,就选择到这里蹭住。
“我回来了。”她推开门,兽人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怀里紧紧抱着今天用铜币换来的面包,看到灵貅推门进来之后,脸上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
灵貅也跟着笑了,其实她有时候都觉得鳞像是等主人回家的大狗狗,如果他有尾巴,大概已经摇起来了。
小貔貅自己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有尾巴,在看到鳞的时候,她的尾巴已经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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