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不情愿,贺景轩无奈承诺:“放心吧,不会太久的。”他回来就不是打算坐以待毙。
隐约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灵貅和镜子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发展越来越奇怪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灵貅和镜子讨论这次的事:“镜子,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奇怪了,哥哥,穿越者,系统。”总感觉哪个都怪怪的。
“哥哥有的时候特别像敖旬。那个占了气运的穿越者是个猥琐男,还有系统说它被骗了!”灵貅戳着镜子: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镜子也满头雾水,但它隐约觉得这件事绝对和龙君脱不开关系:“是不是龙君做了什么?”
灵貅扑倒在床上:“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又是怎么做的呢?”
爸爸们说敖旬是去历劫,她最后一次联络上敖旬就是在见到顾桢哥哥的第一天晚上。顾桢哥哥说他那天梦到了小时候的她。
想不通,敖旬到底是在做什么?
灵貅从小包包里拿出这次下凡带出来的磨牙棒,对着问:“敖旬,你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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