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敬辞委屈得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抹眼泪,原爸爸眉头紧蹙,一改冷漠,愤怒地望着面前西装革履哭鼻子的人,咬牙切齿说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原敬辞顿时怔住,终于认真看看这个苍老了许多的父亲,两鬓斑白,从前慈善的模样完全无迹可寻,满眼愤怒。

        “老爸,怎,怎么了?”原敬辞说着使劲抹了一把眼泪,忐忑地望着面前的父亲。

        原爸爸眉头紧蹙,看着神色紧张满脸疑惑的人心中一怔,他已经有好多年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了,也好多年没和他这么亲近了。

        “她已经死了,不要再提了。”原爸爸心痛地说着。

        原敬辞顿时脑子一片空白,神色恍惚起来,“前,前前几天,老妈还说,说是出差回来给我带礼物呢。”

        原爸心中一怔,七年前原妈妈出差就再也没回来,望着面前无助的人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痛得不能自已。

        “走吧。”原爸爸转身,泪水盈满眼眶。

        原敬辞恍恍惚惚上了车,一同去墓地祭奠原妈妈。

        回到家的时候,庄予修蹲在家门口,右手无聊地把玩着手机,左手夹着烟叼在嘴里,抬起头时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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