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拉着周思言进了客厅,给他倒了杯水,还是忍不住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虽说徐静是阿时的继母,可是大家都知道,不过是季恒初拿结婚证和钱套牢的高级保姆,虽然徐静对阿时很好,可说到底还是季恒初的人,小事上可以为阿时做主,遇到大事,肯定还是听季恒初的。
若是平时,周思言肯定就插科打诨蒙混过关了,但今天他老老实实说了:“还是驰睿呗,最近那边不是那什么,他又开始了。”
驰睿本来都不大惹阿时了,但是最近周慈慧不行了,医生说她大概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周思言说得含糊,但徐静还是听明白了,这件事她一直知道,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插手。
“都到这地步了,阿时还是……”
所有人都觉得,人之将死,所有的恩怨都该放下。
甚至周思言极偶尔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劝劝阿时,但是现在,周思言突然厉声说了句,“不要,要不要去是阿时的事,谁也没资格劝。”
周思言平日里更多逗乐耍宝,挺活泼的孩子,今天却异常严肃,甚至有些急躁,徐静错愕地看着他。
“徐姨,你知不知道,阿时实际年龄比户口大两三岁?”周思言看着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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