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言从后面也走了过来,扯了他一下,“阿时,你别逞能啊!军训超累的,我那傻逼表哥沈雾说他们之前在九环山拉练的时候,每晚上五公里呢!”
季时屿扯着唇角笑了下,“怎么,合着我是玻璃娃娃,还没一点逼数那种?”
四眼咧嘴笑着,“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这身体时好时坏的。”
说他心脏不好,可也没有具体哪里不好,正常跑跳激烈运动都无事,有时候什么不干倒是突然揪着心脏难受。
季时屿笑了声,没说话。
沈逸风又问了句,“程焰刚刚管纪律了吗?没搞出事吧?”
四眼表情复杂地摇摇头,“好他妈恐怖,我爷爷简直牛极了,她就端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周围渐渐安静得落针可闻起来了,这是什么气场?这简直离谱。然后她就面无表情说了句,谁再说话出去,然后就安静了一节课。”
沈逸风笑着看了一眼后排座位上垂着头在做题的程焰,挑了下眉,“这纪律委员选得真不错。”
其实几个刺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程焰,一方面她手黑,一脸桀骜不驯的冷酷劲儿,看着就不好惹,惹了也很难收场,一方面她学习还好,九中虽然不是唯成绩论的学校,但要是闹出来事,老师们多少还是会偏向成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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