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屿沉吟片刻,一边剥着一颗糖,一边慢吞吞地往下走。
“好。”
从九楼到一楼,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说话,路过三楼的时候一个小孩在楼道口玩球,看到两个人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跑着回家了,估摸是觉得两个人太吓人了。
楼道的感应灯时明时灭,程焰不时抬手打个响指,觉得指肚都快磨破皮了,不明白哪个抠门精设计出来的灯,跟鬼片现场似的。
尤其季时屿还不说话,丧着一张脸。
扔了垃圾,程焰看着一直安静跟着她的季时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更可怜了,于是邀请他,“随便走走?”
雨还下着,雾蒙蒙的细雨,谁也没有撑伞,程焰也就客气一句,但季时屿点了下头。
程焰倒是无所谓,那就随便走走吧!
他还是不说话,两个人沿着小区走了一圈,绕到小区外的公园,然后再绕过来,一个硬邦邦,一个冷冰冰,两个人散步实在不是一件美妙的事,不过季时屿竟奇异地觉得心情好多了,那股丧到极致想要世界毁灭的感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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