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了?”

        白嘉禾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能受什么委屈,我不让别人受委屈就不错了。”贺煙反驳道。

        “那是怎么不开心了。”

        “工作上的事,”贺煙顿了顿,“李秘书说我进步了,可是我还是没忍住,也不怎么开心。”

        贺煙说的过于简略,也不知道白嘉禾听明白了有没有。

        白嘉禾大体猜出了他的意思,什么都没有多问,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忍住就不忍了,不要让自己不舒服。”

        看来事情真的很让人不舒服。

        贺煙很少将他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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