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贺煙猛的睁开了眼睛,将他抓个正着。
“做坏事呢?”贺煙没有阻挡他,声音哑哑地在他的头顶说道。
“对啊。”
白嘉禾偷着笑了笑,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感。
“不难受了?”
贺煙摸上了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还好,跟自己的差不多。
“嗯,不难受了。”
白嘉禾还是没有咬出比较合适的小草莓,不由得有些丧气。
“小草莓不是这么种的,宝贝儿。”
贺煙将他压在了身/子/底下,给他示范了下,不一会儿一个小草莓就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