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了,很晚了,你也休息下吧。”白嘉禾看了他一眼,确实搭理他了,但是说出的话还是无关紧要。
就要推着自己进卧室。
仿佛就要跟他分居。
贺煙一把拽住了他的轮椅:“不想,我改,我改好不好?”
白嘉禾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也难受的似乎在滴血:“贺贺,你知道我为什么全程都无视你,不让你帮我的忙吗?”
“生气了,生气了不想搭理我。”贺煙道。
“不是的。”
“那是什么?”
“因为,我在学习,在学着去适应,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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