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
白嘉禾拦着他,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脱他俩就在这耗着。
就非得让他心疼让他哭是吧?
贺煙见他根本不松口,只好蹲了下来,语气也越发的软了起来。
“那我脱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答应我不哭不生气,就一点点的都好了的。”
白嘉禾点了点头。
贺煙这才脱掉了外套,又将自己临时穿上的长袖脱了下来。
白嘉禾一直盯着他的左胳膊看过去,陡然见到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连结痂都还没有呢,还是红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